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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中的年味

发布时间: 2020- 01- 16 15: 14: 43 浏览次数: 信息来源: 市公安局 字体:[ ]

都说“过了腊八就是年”,然而腊月已进入尾声,年味却不知飘向何处了,是时代变了,还是我们的心态变了?

小时候,总觉得日头过得很慢,元旦一过就又开始巴着过年;现在,还未回过神,就已经是一年又一年了。

那时候,一进入腊月,年味就开始氤氲、升腾,到除夕,浓得都吹不散。

天刚开始冷,奶奶就开始着手准备过年的吃食,刚蒸出来的团,热乎乎,软绵绵,咬一口,都能黏住牙齿,细细咀嚼,还有丝丝甜味。竹席铺上一层蛇皮袋,蒸好的团直接倒上晾硬,泡在冷水里,就可以储存整个冬季。还要腌鸡、腌鱼、灌香肠,鱼都是十几斤重的大草鱼,鸡也是挑肥的杀,最热闹的当属杀猪了,请来杀猪匠,叫上左邻右舍一起齐心协力把猪从猪圈拖出来。我虽然看不得杀猪,但中午的那顿杀猪饭却吃得满嘴流油,格外开心。

腊月的日子就这样,有节奏、有秩序地向前走着,忙碌着总觉日头浅,不觉已到除夕。除夕这天是格外的忙碌,一大早妈妈就来掀被子,把我从被窝里轰出来,开始大扫除,积攒了一年的旮旮旯旯都需要清理,收拾停当,临近中午,天渐渐暖和点了,嗦碗面条,我就开始捧着浆糊,跟在爸爸后面贴春联和挂钱,由内及外,一间一间,红通通的门联,随风漂浮着的挂钱,洋溢着浓浓的年味。

奶奶作为年夜饭的掌勺,除夕这天更是不得闲,天刚擦亮,奶奶忙碌的身影就已经在厨房穿梭,待我起床时,炭炉上的排骨已经炖得酥烂,肉的香味在厨房散开,铺满整个院子,更钻进了我的鼻腔,味蕾瞬间被激活,趁着去灶膛口倒垃圾,掀起锅盖,夹起一块就扔嘴里,烫得舌头直打滚。

相比于大扫除和贴春联,我最喜欢的活就是给奶奶打下手,在满屋的肉香中泡一整天。灶台前夹块红烧肉尝尝,转过身又在小桌上捏片牛肉解解馋,腻了,再来口黄瓜换换味。当然,我的任务也并不是不停吃这般容易。除夕的午饭一般就是面条、团简单凑合一下,年夜饭才是真正的主角,往往三四点就开始登场了,因此午后奶奶就要热锅烧菜,而我就是负责火候的。蹲在灶膛口,点燃一把稻草做引火柴,放进灶膛的中间,然后抓一把缠好的黄豆梗塞进灶膛,用火剪将黄豆梗挑得架起来,形成一个空间,待火苗蹿上来,火就烧起来了,赶忙加点树枝,打好底火,跟着奶奶的节奏,稻草爆炒,芝麻梗慢慢煨。

因白天在厨房泡着,待晚饭时,我就已经撑肠拄腹了,围坐在桌旁,有一搭没一搭的囫囵几口。“噼啪噼啪”,前面家的二逑已经在扔擦炮了,我这心里猫爪挠的直痒痒,爸爸看我如坐针垫,大手一挥,得令,一溜烟就跑了,加入小伙伴们的战队。

夜深了,鞭炮声不绝于耳,看着妈妈挂在床头的新衣服新袜子,做着压岁钱的美梦。

时光总是走得很快,荡涤掉无数的往事,却使留存心底的记忆愈加沉淀,快步入而立之年,现在的年好像就只剩下门上那孤零零的“福”字,儿时热闹喜庆的味道只能在梦境中萦绕回味。

或许是自己长大了,有了更多的责任,不似孩童时的无忧无虑。静不下心来去细细品味,不知在物质如此丰富的今天,孩子们是否还如我儿时那般期盼着过年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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